魏延徽一口气几乎提不上来,她又欲下榻,这回却被青菡眼疾手快地拦住,“魏娘子当心,您方醒,药性还没过去,身子正不得力。”
“陛下!”魏延徽并不想接受这个安排,她知道,一旦此刻萧贞观和太上皇离去了,此事就当真再没有胜算了。
“祁奉御,给魏娘子好生瞧瞧,朕看她受到的惊吓还没缓过去。”
“是。”
父女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配殿,萧贞观恭敬地询问,“阿耶是回正殿,还是同儿一道去嘉风殿?”
太上皇冷哼道,“你希望孤去嘉风殿?”
“去嘉风殿有些脚程,魏娘子与姜卿坠楼这事儿百官都瞧见了,闹出的动静不小,未免人心揣测,”萧贞观正色道,“此事得尽快查明。”
“吾儿的意思是去嘉风殿耽搁时间?”太上皇深深地看了萧贞观一眼,萧贞观心里头直发虚,但是面上不能示弱,坦然道,“儿听阿耶的。”
蒹葭殿正殿里头空无一人,所有的宫人都被苏后遣出了殿外。她在此处等候那父女二人等了许久,总算瞧见他们回来了,还一个比一个面色严肃。
暗叹了口气,苏后走上前询问,“阿徽如何?”
“受了惊吓。”说着伸手点了点萧贞观,“有一多半是被你这个好女儿吓的。”
苏后了然,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萧贞观清了清嗓子,问道,“阿娘查清楚了?”
“吾儿是希望阿娘查清楚,还是希望阿娘查的不那么清楚?”苏后幽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