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惊喜地过来扶她,询问她是否还有哪里感到不适,她摸着心口有气无力地告诉扶疏,说胸口有些发闷,扶疏果真将注意力落在了她的胸口上,下一刻,她毅然决然地单手劈向了扶疏的后颈。
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扶疏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姜见黎讲扶疏扶到御榻上躺着,而后迅速与她换了外裳。
她得借扶疏的身份用一用。
扶疏是勤政殿司正,殿外的寻常宫人不敢抬头直视她,姜见黎正是知晓这一点,这才敢堂而皇之地走出嘉风殿。
“黎娘子仍旧睡着,你们谁都不要进去打搅,我去黎娘子下榻的迎松院给她取些衣物。”姜见黎学着扶疏的语态如是说道,一直到她走出嘉风殿都无人怀疑。
为了速战速决,姜见黎先疾步回到迎松院中取了幕篱,而后径直去往关雎殿。今日她运气好,一路上都不曾有人发现。
掐着时辰到了关雎殿,太上皇与苏后此刻应该都在织霞楼,关雎殿的守卫被调走了一大半,分到配殿当值的守卫更是少之又少,一切都与她料想的别无二致。
经过昨夜之事,魏延徽果然没有能去赴宴。
“何人来此?”守卫客客气气地讲姜见黎拦在殿外,“太后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配殿!”
姜见黎拿出扶疏的符牌,“传陛下口谕,请魏娘子前往嘉风殿!”
符牌如假包换,守卫却仍有疑虑,“敢问司正,陛下此刻应在织霞楼,为何不是传魏娘子前往织霞楼而是去嘉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