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黎隔着幕篱,冷冷地看了守卫一眼,拿出御前女官的姿态道,“此为陛下口谕,为臣者自是遵令而行,你且进去通报魏娘子。”
“司正息怒,小人这就去通报。”
守卫去得快,回来的也快,回来时面色颇为迟疑,姜见黎便知魏延徽不打算配合行事。
“司,司正,魏娘子言她昨夜受了风,早起发病,恐无法下榻,还请司正见谅……”守卫自是不知昨夜发生之事,在他看来,魏延徽此举是违背圣意,大有不妥,但是又有太后懿令在先,这位魏娘子若是当真身子不适,便是不去见驾,也自会有太后做主,只是苦了他这个传话的,免不了在其间遭受一些夹板气。
姜见黎暗道果然如此,魏延徽戒心不小,她早知她不会轻易离开关雎殿,只是事到如今,她这个苦主亲自来请,万事可由不得魏延徽耍性子。
“劳烦郎君再去给魏娘子带几句话,陛下说她早知魏娘子身子不适,于是在离开前给魏娘子请了医师,魏娘子只要遵命前往嘉风殿,同医师说道说道,便可百病全消,陛下看在太上皇与县主的面子上,对魏娘子关怀备至,还望魏娘子不要令陛下失望。”
一番话听得守卫云里雾里,但是他并不好奇话中的真正含义,在这宫禁之中,越强烈的好奇心,越是会引来祸患的。
“是,司正稍等,小人这就去传话。”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魏延徽终于苦着一张惨白的脸出来了,病怏怏地歪靠在婢女连序的身上,走一步喘三步。
姜见黎适时转身在前方引路,“陛下口谕,请魏娘子前往嘉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