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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看 枕宋观唐 1042 字 3个月前

太上皇不动声色地看着,只字不提昨晚之事,连今日魏延徽没有出席春游宴的缘由也半点都不透露。

萧贞观对昨晚的事心有余悸,魏延徽不在她眼皮子底下,姜见黎也不在此处,她总觉得心下惴惴,暗中给青菡递了个眼神,让她多派几个人牢牢守住嘉风殿。若不是太上皇看得懂暗语,她恨不能直接调暗卫去姜见黎身边盯着。

许是她的神色太过惹眼,已经有不少官吏察觉出他们的陛下兴致并不高,臣随主意,如此一来,他们倒是不敢再造次,胡乱走动,宴上的气氛一下子低落下来。

等到大半的官吏回到了位置上,太上皇才开口,“孤观今日众卿兴致勃勃颇高,作诗赋词之人不在少数,有了诗有了词,孤以为,还缺一物。”

萧贞观不得不接过话头,问道,“阿耶以为还缺什么?”

“自然是,”太上皇故意卖了个关子,朝傅缙那头看去,“画,诸位以为,是与不是?”

话音一落,底下便有不少朝臣附和,“上皇英明,臣等也不尽然皆擅词赋,有的同僚在丹青一道上更甚一筹。”

萧贞观顺着太上皇的目光看去,只一眼便知他存了什么心思,她不是很想如他的意,但是经过昨晚之事,她终是有了顾忌,“那就请擅丹青的臣工各显神通,就,以‘逃之夭夭’为题,各自作画来瞧瞧。”

“既然诸卿如此有兴致,”太上皇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搁在案几上,“那么孤就以此玉为彩头,由吾儿来品评画作,夺得魁首的,可得此玉。”

太上皇压了彩头,萧贞观便也得做出平衡之举。画画的能有彩头,赋诗作词的也得有,不能厚此薄彼,她思索片刻,道,“朕的身上倒是没什么可用作彩头的,不过今岁正旦时,钧窑供了一套蓝琉璃莲花杯盏【1】,澄澈如碧空,朕便以那套莲花盏为彩头,青菡,你去嘉风殿将此盏取来。”

底下众臣听罢一阵欢呼,能作能画的纷纷起身往六层的墨室而去。这其中,并没有傅缙的身影。

大部分官吏都下去看热闹了,还在七层的也不剩下几个,这样一来,傅缙这个丹青妙手独坐宴堂就显得格外惹眼。

萧贞观忍不住幸灾乐祸,手执酒樽浅浅饮了一小口,借这个动作遮掩嘴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