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喉之名她听过,烈喉此酒她也见过,反正她是一点也喝不下去,那玩意一碰,喉头就跟火烧一般。
“你喝了多少?”萧贞观压抑着怒气责问。
姜见黎正要开口,又被祁奉御抢了先,“回陛下,黎娘子所饮烈喉,应当有一坛不止。”
宫中的一坛酒便是一斤之数,按照祁奉御所言,姜见黎喝了得有一斤以上。
萧贞观眯着双眸看着姜见黎,而姜见黎却紧盯着魏延徽不放。
“若黎娘子只是饮多了烈喉,那臣开一副解酒汤便好,可那酒中,加了别的东西。”
果然不出她所料,魏延徽当真在酒里下了东西!
姜见黎目不转睛地看着魏延徽,魏延徽低着头,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样,跪在那儿,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萧贞观这下意识到不对了,她顺着姜见黎的目光看去,心头浮现出一个猜想,“魏娘子,你往酒里头下了东西?”
魏延徽惊慌失措地抬头,面色惨白如纸,双目嫣红如杜鹃花,眼尾的泪珠要坠不坠,整个一大伙儿都在欺负她的模样。
姜见黎暗晒,难怪姜见玥拿这个妹妹没法子,主动离京给魏延徽一次机会,便是她这个差点被坑死的冤主,也想着不若酒这么算了,同一个刚及笄又天生体弱的小娘子计较什么。
但是萧贞观不这么想。这位陛下在当公主时就软硬不吃,当了皇帝后,学会了权衡利弊,懂得了张弛有度,但骨子里没变,魏延徽在她面前哭得再梨花带雨,她也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