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个东西。
那日她兴之所至去了东市,又悄悄隐在东市一角所窥探到的,那个被姜见黎小心谨慎地提在手中的东西,是献给她的。
黄灿灿的缠花,花形同姜见黎曾送予她的那枚缠花一般无二,当时她看到这种花被姜见黎递给了另一个人,心中说不出的憋闷与愤怒。
她是天子,天子所得就该是独一无二的,既给了她,又怎能用这样的东西取悦他人?这令她堂堂大晋天子的颜面何存?
好在不是给别人的,就是给她的,姜见黎提前许久给她准备了这样一盏灯,她由衷感到欣慰,天子的颜面,算是保住了。
“贞观?”太上皇唤了两声,萧贞观都恍若未觉,盯着殿中某处露出神秘莫测的笑,第三此再唤,声音就有些冷了。
“阿耶?”萧贞观回过神来问,“阿耶唤儿所为何事?”
苏后无奈地摇头,“吾儿今日莫不是酒饮多了,你阿耶问你,阿徽的这盏鹊灯做得如何?”
“雀灯?哦?”萧贞观装作感兴趣的样子,接过青菡奉上的灯,仔细看了看,才发现不是雀灯,而是鹊灯,笑意立时便有些僵。
“魏娘子亲手做的?”萧贞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