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徽往萧贞观处测了侧身,低头回道,“是臣女亲手所做,臣女不擅制灯,着实简陋了些,比不得……请陛下您不要见怪才好。”
“怎会,一盏灯,最重要的是心意,”萧贞观拨了拨鹊灯的尾巴又问,“不知魏娘子为何会想要将灯做成鹊灯呢?”
魏延徽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鹊鸟报喜,臣女祝愿陛下新岁安康无忧,我大晋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魏延徽的话不似作假。
萧贞观暗道自己多思多虑,魏延徽不过十五六岁,在楚州时连门都没出过几回,怎会有什么别的心思。
喜鹊喜鹊,鹊鸟的确报喜。寻常见到鹊鸟,想到的该是喜事,她怎么会联想到“鸠占鹊巢”一词?
不该,实在不该妄自揣度一个刚及笄的女儿家的心思,认为她是借机在嘲讽什么,而且这个女孩还是阿玥的亲妹妹。
想到此,萧贞观眸中的冷色淡了些,“多谢魏娘子,此灯不错。”
魏延徽惊喜地起身拜谢,“臣女谢陛下赞。”
“都言你身子弱,快坐下吧,”萧贞观朝吴大监点头,“继续献灯,下一个到哪位卿家了?”
今日还当真巧得厉害。
紧接着魏延徽献灯的,是傅缙。
平平无奇的一盏六角宫灯,糊得尚算工整,白宣黑骨,非黑即白,是探花郎的眼光。
这灯一出现,姜见黎就明白,今日的灯魁已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