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只是救了一个濒临深渊的孩童而已。”萧九瑜坦荡得很,绝不认为自己当年是做错了。
“你拯救一个濒临深渊的孩童?”萧承乾怒极反笑,“孤瞧她厉害得很,当年也才八九岁吧,就能让两个大人着了她的道!”
“阿黎能在那夫妇二人手中活下来是她运气好,可不是那二人有什么慈悲之心,至于后来发生之事,”萧九瑜顿了顿,“她只不过是为了求得一线生机。”
“何况,”萧九瑜抢在萧承乾之前再度开口,“若非当地父母官治下不力,阿黎一介孤女,岂会在外人手中遭了那么多年罪。”
“你是觉得她在渔船上动手脚,以至于养父母葬身大海,做得是对的了?”
“阿耶,未知他人苦,谁都没资格质问她,”萧九瑜说着说着就熄了声。
萧承乾冷笑道,“你想问孤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萧九瑜将目光偏向一侧。
“你以为孤只派出了九路人马?”
原来如此,“原是阿耶的人手多。”
既然都被挑明,便没有再需要遮掩的,萧九瑜直白地问,“阿耶想怎么处置她?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