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瑜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之处,“阿耶调查阿黎,是因为陛下?”
“阿瑜,从前你将她带回来时,阿耶阿娘看在你的面子上留下了她,而今你执意留下的这个人,很可能会动摇你妹妹的皇位,阿耶这么说的话,你还要继续隐瞒吗?”
萧九瑜哑然失笑,“阿耶,你太看得起阿黎了,她只是想在这京城有一席立足之地,你说她会动摇陛下的皇位,未免有些危言耸听。”
“阿瑜,你应当了解你的妹妹。”
萧九瑜反问,“阿耶指的是哪一个?”
“贞观不是你皇祖母,姜见黎也不可能成为第二个你祖母那样的女人。”萧承乾提高了声音,空荡荡的殿宇中充斥着回音,音浪一般冲着萧九瑜的双耳席卷而来,“她可要危险得多。”
萧九瑜惊愕之余,还不忘继续为姜见黎解释,“阿耶,你是不是想多了,陛下打小就瞧阿黎不顺眼,怎么可能……”
“所以孤才问你,了不了解自己的妹妹!”萧承乾这些年难得有情绪激动之时,一时之间胸口起伏得厉害,“孤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当年为何要带姜见黎回来?!她究竟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萧九瑜不说话,她在赌,赌阿耶是在诈她。
然而她赌输了,她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
当萧承乾将当年的证据甩到她的面前之时,萧九瑜忍不住在想,她当年不是已经处理干净了吗?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只要是发生过的事,就必然会留下痕迹。”萧承乾气得脸色通红,“阿瑜啊阿瑜,帮着毁灭证据,你可是帮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