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不是走神了?”萧九瑜毫不客气地揭穿萧贞观,“在担心阿黎?”
“哪有!”萧贞观闻言惊得从案几后起身,一不小心将案几上摞着的奏疏带倒,奏疏“哗啦啦”散落一地。
“朕,朕是在担心她将事情搞砸了,”萧贞观将头扭向一旁,“毕竟朕答应了帮她,要是她将事情搞砸了,朕岂不是很没面子!”
强词夺理。
萧九瑜笑着摇了摇头,“担心什么,她若是连这件事都办不好,枉为陛下之臣。”
“那阿姐相信姜园监吗?”萧贞观小声问。
“陛下希望臣相信,还是不相信?”
萧贞观被问住了。
萧九瑜叹了口气,弯腰将奏疏一一捡起摆好,“臣希望她能办成这件事。”
萧贞观咬唇嘟囔,“阿姐就是觉得她能办好。”
“她办好此事,受益的难道不是陛下?”萧九瑜单手在案几上的镇尺上叩了叩,“这四个字,陛下忘了?”
萧贞观低头,镇尺上“君舟民水”四个气势磅礴的大字映入眼帘,她皱起眉,苦恼地问萧九瑜,“阿姐,民到底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