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称呼我黎娘子,可我从未说过我姓黎,”姜见黎摸着空杯的边沿问宁五娘,“若是我告诉五娘,我姓姜呢?”
蔡娘子面色大变,看向宁七娘,宁五娘的脸上也难以克制地溢出一丝激动之色,“七娘,七娘,这位贵主是?”
“贵主算不上,只是我唤摄政王殿下阿姊罢了。”
萧贞观常常讽刺她非姜氏血脉,却能打着姜氏与阿姐的名头狐假虎威,话不好听,但是姜见黎觉得,她就是在狐假虎威,且狐假虎威的感觉还不错。
摄政王萧九瑜有个养妹的事,寻常百姓并不大知晓,再加上那一日萧贞观假冒岐阳县主,再宁家门前将姜见黎好一顿指责,所以蔡氏母女还是有所犹豫。
“那一日在宁家门前,阿玥她,”姜见黎说这话时暗自打了个寒战,好在三人的注意都落在她的话上,并未察觉到她唤“阿玥”时的尴尬,“她,只是在同我闹脾气,怪我出门没带上她,你们,不必多心。”
说着,姜见黎将姜府的符牌拿出递给蔡娘子,“这是姜氏符牌,凭此符牌可入宫面圣。”
蔡娘子瞪大了双眼瞧了又瞧,犹犹豫豫地伸出手却怎么都不敢触碰,“我们,我们相信贵主,相信贵主。”
“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将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了?”姜见黎收回符牌,“你们只有告诉我全部,我才能帮你们。”
勤政殿万春园,萧贞观坐在极望亭中,心不在焉地翻阅奏疏。
“啪”。
萧贞观捂着额头道,“阿姐,你用奏疏敲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