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辛的脸瞬间一冷,“她死了!你还要问我多少遍?你要下落,去棺材里找!”
我懒得再说,问了多次也问不出什么来,她倒是愈来愈暴躁,往后还是省了这条心,从别处着手才是。我将信件堆在一边的长案上。
冥辛灌了口茶,也不再看我,继续埋头看书。
少顷,门被推开,六娘从外面进来,见了我微微颔首,便在长案前入坐,拿起一封信,略扫一眼丢下,再拿一封又丢下,一手拿一手丢,两手快得划出了残影。如此边拿边丢,高高的一摞信顷刻削成平地。
我目瞪口呆。原先我收拾完了六娘也还未到,是以未见她这一手。
“你看吗?”六娘见我愣住,指了指面前一叠山。
“不用。”我道,转头继续掏信。
这些信头几天我还偷拆了看,骂得是酣畅淋漓,一泻千行,读完是余音袅袅,回味无穷,我一路携着信,轿中充满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之后便无味起来,说来说去无非“篡位”、“蛮子”、“滚粗”这类,翻来覆去无新意。
这大概要怪冥辛,她上位以来可谓毫无建树,咸鱼都比她能翻腾,平白让臣民少了不少素材。我只是看也觉得无趣了,那写的人也兴致缺缺了,这几天的信明显比先前要轻和少了。
“外面有什么新事?”冥辛歇了歇,向六娘问道。
六娘也停下手,正对冥辛道:“无事,只是裴相仍请一见,这次还带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