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可能知道,可我不能说。我干干笑了两声,“或许是天热了罢。”一句不知所言的废言。
汋萱露出一丝无奈,没再说什么便转身走了。
我望着她背影,有些喟然,一向注重仪容的汋萱,连朝服都不换就赶来看她的皇姊,可见是心焦的,只是她的这番心意,如今的公主殿下真的能领会吗?
我匆匆步出宫门。
脑中却狂转不已。我猜公主的暴躁和失神不说一百也有九十是因冥辛的事,她现在大概在犹豫,犹豫究竟如何处置冥辛。
我上次虽然将人救出了石洞,可那算作以命相逼,等公主想通过来,我一个人的命哪里抵得上尚国千千万万的人命,冥辛的结局也就昭然若揭了。
兴许也不用等她想明白,我估摸着以她近来浮躁诡异的心情,指不定哪天就冲进暗牢将人一刀宰了。
我必须加快计划了。我沉思着。
“你竟然比我一个囚犯还心事重重哪?”
“我在想事情。”
一日,我又跑去暗牢,探她是否还健在。
进门时颇费了一番功夫,那守门的横着剑说噙梦管事不准人进,我心虚地道我是奉公主命,那守门的仍然将剑横在中间,气势十足;如此我也虚张声势起来,将药箱推出去,格住剑身,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