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身后一个同僚闪过来,卷起一只手附在她耳边,被我听到零碎几个词,“公主殿下并未……只是噙梦……她可是……心上……惹不……”
她说得极轻,然而仍被我听出了大概,再加上那位气盛的小守门,从一开始撇着嘴上下打量,到中途微睁大眼,再到此刻有几分惊慌,我便知这事儿成了,徐徐将药箱放下,慢慢理了理衣襟,掠了掠鬓发,做一副宽容大量不计前嫌的模样。
“小的新来不懂规矩,误了白大人大事,请大人惩罚!”那小守门收剑欲跪。
“不妨不妨。”我将人截住,“你这样尽心尽责,公主殿下会很欣慰。”
我微笑地慢悠悠地神色自若地拐进了门,内心却极不平静,在一丝惭愧之外更多的是惊慌,噙梦已有所动作,如若我以后连个暗牢都进不来我还救个啥?
“是在想我罢?”冥辛道。
我猛然回神,“你胡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看了我多少眼,又叹了多少次气?还是一边看一边叹,我都被你看衰了。”
“你已经很衰了,不差我这几眼,唉——”
“又来了!”冥辛道,“你想事情就想事情,干嘛唉声叹气的。”
“因为我在想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唉——”我不禁又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