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能举行之前那样盛大的葬礼和告别仪式,但从零开始开辟田地、蓄养家禽带来的繁重活计使得一个壮年劳动力的离去是如此的难以接受,因此他的妻子还是用不另外染色的粗布裁剪了衣袍穿在身上,表达哀痛。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啜泣,几个相熟的人围在她旁边低声安慰她,只是在场的三个神祇,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心软又感性的生灵,因此此处没有奇迹发生。
“结束了,走吧——”
麦利一边把细剑放回腰间,一边招呼尹芙兰,冷不丁撞进主神冰冷一片的眼珠,立刻噎住了。
偏偏尹芙兰还是呆瓜样,旁若无神地问祂:“不看看人类的送葬仪式吗?你之前不是总要看几眼才舍得走吗?”
啊啊啊啊!就是因为主神忌讳婚丧,人类又没有那么多闲暇搞以往那种热闹的活动,所以才要快点离开啊!
什么时候质疑祂不好,偏偏在主神面前!还直接说什么“送葬”之类的话!不会要被放逐到什么地方吧!
“啊、哈、哈哈,看来看去都差不多,不看了,走吧。”
尹芙兰有些疑惑地跟上祂,这时,主神突然开口:“是什么样的。”
主神并未将眼神放在祂们身上,但祂本身已经让死亡感到恐惧,麦利不敢装听不见,于是咬了下舌头,有些紧张地说道:“就是,还活着的人聚在一起,讲述亡者生前的故事,然后点燃蜡烛或者篝火为亡者照亮去往冥河的路……”
“为什么要做这些没有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