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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利兹不敢令主神附近的生灵醉倒爱河,没当行使神力时,都要特别注意一下主神是否在近侧。

但祂也不是再也没见过主神。

主神当时坐在悬崖边,手指正在剥开一只从崖壁上摘下来的含苞的花,从里面取出什么小小的东西之后,随手将花丢入了深渊之中。

隔着千米远的距离,主神掀开眼皮,视线紧紧锁定到了躲在树林间的费利兹身上。

原本只是在人间游玩的神祇只觉得时间都被冰冻,口齿干涩,浑身的皮肤都紧得好似拉满的弓弦。

如果主神要夺取费利兹的生命,不会比雄鹰捉住僵死的兔子更加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费利兹回过神来的时候,衣袍都被冷汗打湿,主神已经离开,祂惴惴不安地回到了神域,接连十多天被噩梦之神光顾祂的梦境,搞得祂憔悴不堪。

据说主神是在为曲宁的重返人界而努力,费利兹闻言却不敢从中获得一丝爱欲带来的神力滋养——毫无疑问,主神的爱情比岩浆更加浓稠灼热,却找不到突破口,像一座被强制按压的火山,如果曲宁真的有复生的那一天,费利兹想,这座火山会活活把他毁掉,那不是一个人类可以消受的,连祂这个掌管爱情的神祇都为之胆寒。

因为灾难和重建而格外忙碌的麦利和尹芙兰在繁忙之中也不慎使自己的路线和主神重合。

尹芙兰呆坐在被逐渐踩得坚实的石板路上,麦利在新建起来的房屋中拔出细剑将亡者的灵魂引出躯体,主神就在这一面墙前驻足。

亡者是出于意外而身亡的,年纪尚轻,躺在简陋的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