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将自己沉入利索斯大原更深处的沼泽,神力和肉身一同消解,随着水流走了一遍酒液的老路,将生灵的理智重新唤回。”
“这是一个、一个很好的故事,为什么没有在藏书室的记录中保存下来呢?”
曲宁抬头看阿伏亚,祂金棕色的发丝垂在他身边,快要把他裹成了茧,若在以往,他会用手指抓一抓来玩,但是阿伏亚给他分享的故事实在有趣,让他不由得忽视了这些水波般的玩具。
“有记录下来的,不过用的不是神文,而是人类的文字。”
阿伏亚伸手碰了碰他眼皮上的小痣,祂喜欢用小操作表达喜欢,弄得曲宁很痒。
“人类当中最先清醒的文官用当时的文字声情并茂地记载了这件事,通过初代预言之神交给了我。我将它保存在藏书室,你有翻过的,还记得吗,你说根本看不懂的那本书,夹了一张白纸的那本书。”
曲宁想了想,确实有那么一本,不是很厚,纸张是略显粗糙的泛黄粗纸,文字的笔画有些模糊。
但它最后面夹的却不是白纸,而是一幅画才对……长发的男人在草地上哭泣,曲宁记得很清楚。
为什么阿伏亚说那是白纸?是记错了吗?
“因为你是人类的缘故,我原想把它拿去给你看的,但是有神祇提醒我,人类的文字变迁得很快,现在使用的,已经和那本书上使用的大不一样了,所以我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