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人类在内的生灵饮用了那些酒水,变得神志不清,癫狂地哭叫、大笑,放下了一切生计,无休无止地开宴会,终日在水边醉生梦死,最严重的时候,在水面上看见的漂浮物大多数都不是干枯的木头,而是完全失去理智的人。”
“植物和其他动物也同样用根系或者口舌啜饮,它们疯狂地生长,互相攻击,然后在承受不住的时候一头扎进泥沼里或者撞在岩石上了结自己。”
“我令酒神清醒,让祂收回祂的令牌,给予祂和祂的神侍应有的惩罚。但是要如何让人界的生灵快点恢复正常令我有些苦恼,毕竟它们太脆弱,不能承受太过激进的方式。”
“在看望完博纳之后,我向祂询问意见,祂说祂有办法解决。”
“祂献祭了自己。”
第26章
曲宁有些艰涩地说道:“祂用理智之神的神力来对冲生灵饮酒后的癫狂。”
“是的,”阿伏亚说,“我不知道祂是自知消散的时间快要到了所以顺水推舟最后一次为生灵布下福泽,还是因为祂心如死灰,想要借那个机会永恒地离开这个世界。”
“祂成功了吗?”
阿伏亚抚摸曲宁手背青色的血管和他掌心中的纹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想要和他肌肤相贴,这令祂感到安心。
“成功了。当时的人类对于理智、智慧的祈祷是十分虔诚且频繁的,他们想要更深入地了解世界,也想要扩展自己的边界,因此,博纳是十分强力的神祇,有足够的能力终结这场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