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局不好,他很久没吃鸡蛋灌饼了。
现如今不合适,但可以吃些别的,被吃也行。他真的挺饿的了。
“那便如夫君所说这般。”唐诺含笑的声音如玉珠坠银盘,轻轻柔柔。
两人躲在床上放下床幔,姚锦年看到唐诺的肚子后倒是沉默了下来,他并非第一次见,越到后来,只是见一次便心疼一次。
只是这世界,若是无子,唐诺不仅难以在姚家立足,便是他自己,也无法接受。
若是有缘,他们的孩儿应当也是那个臭小子。
“我们就只要这一个孩子。”
语气不容置喙,让唐诺心下一跳,蹙眉问了句“为何?”
他喜爱孩子,这些日子他不是不累,可吃到的蜜糖却是更多。
婆母慈爱自是不必多言。
孩子三月余后,夫君每日送他去铺子中,又每日接他回。三餐守着他,夜间也不分房。
同相爱相守的人能有孩子,也只有老天爷知道他内心有多欢喜了。
“我恐你累,又惧你苦。嫁与我本就受尽流言蜚语之难,现如今又得……”姚锦年有耳朵,会听。
唐诺一哥儿经商不易,贪图荣华富贵、钻营投机,还有更难听的。
在后宅之中,听不到也就算了。
这几乎日日去铺子中,听到的着实不少。
唐诺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难道他不是农家哥儿?难道他如今过的不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