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再有三月余就可以和我们见面了吧?”姚锦年摸摸唐诺的肚子,言语间充满了期待。
“李嬷嬷和周大夫也可能是两个月多,没有那么刚刚好的。”唐诺靠在床头,伸手摸了一下肚子,他也盼望和他的孩子见面。
姚锦年也将手覆了上去,他们这是一家人了。
他们也没特意问性别,男子和哥儿的衣服也没甚差别,女娃的衣服也准备了。
说到这里姚锦年还是疑惑这里的染色体到底是如何组合的,竟然如此神奇。
要是以后的学生学生物,那应该会学到发狂吧?
“好像在动?”姚锦年隔着唐诺的手掌都感受到了。
“我觉得应该是小脚在动!”唐诺猜测。
他现在略微有一点点经验了。来自于他自己好奇看的小形状。
手和脚还是不太一样的。
姚锦年不怀好意,“那我们猜下次他是动手还是动脚如何?猜错的人……”
“猜错的人就答应对方一件事情?”唐诺接过话。
姚锦年眉梢轻挑,笑容中藏着试探,似乎在问唐诺是否确定。
唐诺可不怕,“你不敢答应?”
姚锦年只好应战,“那先确定个时间,在我们安寝之前如何?”
“可行!”他的孩子还能不站在他这个阿爹这边吗?
正是夏季,唐诺穿着的寝衣也不厚,轻薄的蚕丝亵服足以看出是什么形状。
“那我们说一致的怎么论输赢?”唐诺首先提出质疑。
姚锦年挑眉,嘴角噙笑,“那我们先猜拳,输的人只能选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