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他夫君为了这等小事如此费心了,都要当爹的人了,心思还如此敏锐,过于多愁善感了些。

“嘴长在他人身上,我又不靠他们过日子,不吃他们家的饭,不穿他们家的衣。我只知我掉到了福窝里,他们忮忌呢!”唐诺越说越得意。

他那堂哥去学了什么苏绣还是蜀绣,没嫁与那两人。

他既为此感到痛快,又有一些为唐知瑾感到高兴。就如同他不管过了几世都一样小肚鸡肠,他也不信换了个夫郎那二人就能变成好人了。

哥儿、女子应该嫁一个本就好的人,而不是嫁一个会变好的人。

看他,如今过得好了,他都觉得他大度了不少。

“我会心疼。”姚锦年不管,他就是不喜欢。

“那你对侍身再好些,让那些说小话的人知道,到底谁才是错的。”唐诺还挺机灵,姚锦年最是好面子,此刻哄着他对他好一点,以后对他再是无了爱意也不会无情。

“好。”姚锦年将头靠近唐诺的肚子,小心翼翼地将耳朵靠近,却梗着脖子不敢将重量压上去。

“我们快些猜拳!”唐诺推了推夫君的肩膀,这姿态,也不怕脖子僵了,他哪里有那么脆弱。

姚锦年不情不愿顺势往边上一倒,他还没和孩子交流好呢。

娃娃要从胚胎抓起。

“那开始了?”唐诺眸光微闪,狡黠地像是只小狐狸,他都想好要夫君做什么了。

“来来来!”姚锦年坐起来,一手抱夫郎,一手玩,都不耽误。

“石子剪子布!”x2

“我赢了!”唐诺还没来得及耍赖呢,就真的赢了。

“是,你赢了!”

姚锦年把夫郎展示在他面前的手掌用自己的手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