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淡淡的一层茧子在姚锦年的脸上作乱,带来一点痒痒的舒适感。

抚过头发又轻揉着发根,酥酥麻麻直到脊背,舒服的触感让姚锦年很快就陷入到了睡眠中去。

有夫郎真好,明天还想被摸摸。

从喧闹到安静,也不过两刻钟,卧房外留了一支蜡烛,微风轻轻吹过,火苗摇曳着又小小“滋”了一声。上好的乌金炭放置在屋中,给主人带来暖意。

窗外是寂静的月色,打更人路过敲竹筒子声音更显出屋里的安宁。

床幔隔出了一片小天地,夫夫两人相依而眠,他们都在睡梦中期待明日的到来。

宽敞的庭院被太阳唤醒,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更是让住宅醒了过来。

姚锦年昨儿晚上睡得舒服,一早就被鸟儿吵醒了。

唐诺到了后半夜姚锦年的热退了下来才睡着的,因此现在还在梦乡中。

见人睡得香甜,姚锦年翕动了一下嘴唇,心里又是难受又是甜蜜。

既不想打扰夫郎歇息,但夫郎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又有些埋怨。

明明知道昨儿晚上唐诺睡得晚,但贱体抱恙让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刻薄。

最终还是没忍心打扰唐诺,只是静静地躺了回去,凝视唐诺的脸,抚摸唐诺的手,似乎想把眼前的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这是母亲给自己娶的小夫郎,完完全全属于他,任他摆弄,凭他指使。

睡梦中的唐诺觉得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的猎物,无论如何都躲不掉,死死钉在他身上。

猛然惊醒,看到夫君“深情”地看着他时,他倒是有些惭愧了。

是他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