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身体如何了?”唐诺赶忙坐了起来,又将虚弱的姚锦年扶起来靠着架子床的围栏。
“你又何必管我,这破烂身子也就这样了。”姚锦年阴阳怪气的语气唐诺听了倒是不生气,反而酸涩得很。
初闻是有些委屈,但见了姚锦年三天两头生病,他倒是宽心了不少。
“说什么傻话呢,周大夫说你身体好了很多,以后好好保养,指不定能游玩去呢。”唐诺说着宽慰的话,又起来指挥着丫鬟们送洗漱的水,拿衣服,准备饭菜。
姚锦年碍于来来回回的丫鬟们抿嘴不说话,他还能说什么?
没得夫郎不心疼就罢了,还徒惹人笑话。
姚锦年板着脸怏怏不乐洗漱时,没有一个下人敢触他的霉头,就连走路,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夫君,我去厨房瞧瞧你的药好没,你先盖好被子,我随后就来!”唐诺知晓姚锦年的小脾气。
若不是他伺候着穿衣,他便赖床上不起来了,但喝药也很重要,他得留意着时间。
姚锦年的脸色更难看了,绿意、红素都不敢讲话,动作都利索了些许。
此时她们守着房门才是最好的。
唐诺脚下生风,院子里有小厨房,倒是也不远。
煎药这事他向来盯得紧,从前他在乡里的时候就听过不少大户人家的故事。
母亲的管家能力他自然是信服的,但心里有这个想法,不去做梗在那里也是难受。
不若自己辛苦些,麻烦些,多走几步路的事儿。
唐诺就离开了那么一刻钟时间,回来的时候瞧见姚锦年的怨气都快化成实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