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睡着睡着突然觉得旁边多了个火炉,一下子一个激灵就醒了。
往日里夫君整个人都是手脚冰凉的,身体那么差,发热是真的会要人命的!
唐诺可不想守寡!
“绿意!云儿!来人呐!快来人!”清亮的嗓子一喊,已经熄灯的院子一下子就明如白昼。
守着房间门口的小厮当书通报给了老夫人。
姚锦年睡着突然就觉得自己被扔进了烤炉一样,热哄哄的却不是很难受。
只是发烫,但眼睛就是睁不开,粘上胶水一般。
想让唐诺不要着急,但手指头都动不了。
他很讨厌这样的自己,这样的他只会给家人带来无尽的烦恼和难受。
突然一股痒意浮上喉间,姚锦年开始撕心裂肺得咳了起来。
脑仁好似也在其中疯狂摇动。
姚锦年很快就晕乎起来,似被困在了透明玻璃柜子里,耳边的声音消失,只余眼角因痛苦渗出一丝泪。
唐诺和姚老夫人焦急地看着大夫给姚锦年把脉,两人的手紧紧交握,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话。
周府医眉头紧锁,手指搭在姚锦年的腕间,仔细的感受着脉象。
“老爷脉象比先前沉稳许多,热也退了些许,退热后好好养着便是。”周未秋年近五旬,在姚府当了近十年的府医,对姚锦年的病也算了如指掌。
说来也是奇了,自从成亲之后,姚锦年的状况是越来越好。
这让周未秋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冲喜真的比吃药强不成?
那他从三岁背圣济京,学了几十年的医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