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诺不会说无所谓,婚事对哥儿来说还是太重要了。

他不想一辈子没个正式的名分。

至于其他身份等各种问题,他相信姚锦年能解决的。

便是不能,那也是偷来的日子,他不亏。

“那快回屋吧,时辰不早了,好好休息。”尽管是隔壁房间,姚锦年还是将唐诺送到了门口,看着他关门上闩,这才回去整理自己的积蓄。

既然唐家不让旁人知道,那他银票跟其他弟兄们换也不合适。

只能合计一下够不够,不过应该是够的。

离京时为了方便携带,他将银两大部分都置换成了银票,其余银子都放在了空间。

他还是对银子比较感兴趣,银票在天灾来时,基本上就是废纸。

国家重建,钱庄也不见得会认。

银子金子就不同了,无论在何时,这都属于硬通货。

柴房里,唐家一家也围在一起小声地嘀嘀咕咕,讨论着这笔“彩礼”有什么用途。

“不管如何,要余一笔到岭南做家用。”唐氏他也不敢说置办家产,家用还能说明不值多少。

他在这一点上很坚决,只有安定下来,他们才能让子孙后代都读书,待三代过后便可科举。

他们一家才有出头之日。

他或许等不到,但他的孩子可以等到。

他的建议其余人也认同,只不过留多少这个定数意见不同。

为了不暴露具体数额,他们也不敢说太明白。

财帛动人心,谁知道这屋子里有没有用光钱财又心思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