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姚锦年泡茶倒水,唐诺不说话他也不催,待久一些也行。

“我阿爹说若是……若是看上我了,需要礼金二百八十八两。”唐诺没脸说是聘金,他这身份,当正房夫郎或许都不够格。

至于四百八十八那是不可能的,爱要不要。

“行!”姚锦年简直欣喜若狂,还有这好处?

这未来岳丈可太好了。

原以为拉个小手就很开心了,没想很快就能洞房花烛了。

二百八十八两小意思。

姚锦年的痛快让唐诺脸上的血色稍微恢复了些,都不问问什么的吗?

“那明日上门…”呃,没有门,但大概是那个意思,“明日送彩礼过去合适吗?”

“合适吧?”唐诺听到彩礼二字有些高兴,好似这样他就不是待价而沽的物件,而是有人真心想聘他回家的哥儿。

“那我今晚便准备好。”姚锦年握住唐诺的手,“怎么有些凉?不若你先回屋,明日再详谈?”

唐诺的表情是有些奇怪,但姚锦年也没多想,只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聊婚嫁。

至于脸色,在油麻灯下,黄澄橙的光又不是那么明亮,还真轻易看不出脸色来。

“姚大哥,罪人是不能离开流放地的。”现在是聘金,那之后呢?

他一个独身在岭南,盼着不知何时才能见一次的姚大哥。

又或者姚大哥在京城又娶一房正式夫人,那他又算什么?

王朝对流放的哥儿管控没有那么严格,除了不能嫁娶,被买卖或者是做小侍都是可以的。

不对,若是纳了罪人登记在册,那这解差的差事说不定就保不住了,那他便是外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