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说什么都不花银子,说看不下去就自己戴上换他心疼的儿子。

他从不在唐父面前掩饰对庶子的厌恶,只在乎自己的一双儿女,敢打他银子的主意的,就算是唐父也得靠边站。

这可是他和儿女的命!

唐氏的大儿子唐讯也坐在阿爹旁边也默不作声,从前唐家的资源都是他的,庶弟们只有靠着唐父才能喝口汤。

现在路途遥远又资源有限,他更是不可能替阿父说话。

阿父他敬重,但是阿爹更重要,现在估计家里银子最多的就是阿爹。

至于他身上藏着的,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拿出来的。

若不是他作为小辈管不到阿耶的钱,此刻他能马上就把阿父赶走。

唐诗看着兄长阿爹都休息了,也不再闹了,靠着阿爹就闭上眼睛。

而唐父的姨娘小侍也不是都被流放了,也有几个自请离去,抛下孩子另嫁了。

不过就算是不想抛弃孩子的,孩子有唐家的血脉,不管如何都是带不走的。

太阳高高地挂起,流犯偶尔还回头看一眼走过的路。

痴心妄想着有人骑着马儿拿着圣旨把他们带回去了,说不定皇上易辙了呢。

但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圣意又如何可能朝令夕改。

不过是还不信命,带着些奢望罢了。

下午的路程姚锦年也没“强迫”唐诺坐牛车,只是拿药给他,让他处理了脚底下水泡。

把绣花鞋换成了舒适的千层底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