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听到了他二婶教唆家里的庶出姑娘哥儿也“学”他找几个解差,好全家平平安安能抵达岭南。
至于结果如何,想必午后就可瞧着了。
唐诺闭着眼睛靠着树干,想着想着就真的睡着了。
野外的风吹过树飒飒作响,似乎有些吵闹,但这是家里出事以来他第一次安心地入睡。
姚锦年也在牛车边上靠着车厢闭上了眼睛,风吹着还挺舒服的。
至于安全问题,在树上站岗的姚毅会替他们操心的。
而唐家这边还小声地讨论着唐诺,那语气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阿爹,你看!”唐诗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些力气。
之前怎么都看不上的菜汤包子,现在却是只能闻着味儿,从小她就过得比唐诺强,怎允许现在自己如此狼狈而唐诺却能舒适地食饭息肩呢。
“诗儿乖,待过阵子阿爹就把他嫁出去。”唐氏说起“嫁”字时咬紧了牙根,那副样子活像是唐诺非他亲生的。他现虽是落魄了,但还是照样看不起这小小卒子。
只要唐家有子孙活下来,总有恢复荣光的一日。
但他们的银两不够,他今早帮夫君和儿子解了枷锁就花了十二两银子。
而这才第一天,接下来得精打细算,只有等那卒子感情深一些,他才好多要些好处。
实在不行,搭把手也能让他们好过许多了。
不过也不能等太久,不然这路上可不止一个好看的小哥儿……
唐氏靠着树干闭着眼睛休息,他这年纪也上来了,又没如此劳累过,可怜他的脚底,现在都不敢去看,不然下午就走不下去了。
而唐父解了枷锁,就开始忧心其他儿子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