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把海亚从地坑拖出来,把他四肢绑得更紧,对年轻女人说道:“你,现在就在他头上拉屎好了。
“让他再也不敢欺负你!”
年轻女人惊呆了,海亚则猛然拼命挣动身体,挣不动,就死命拿头朝地上撞去,似乎宁肯死也不愿被人这样对待。
我冷笑不止,“不过在你头上拉屎你就慌成这样子,你当初各种新奇变态方法在人身上尝试时,就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年轻女人却是不肯在他头上拉屎,死活也不肯。她用恐惧的眼光看着他,瑟瑟发抖。
真没用,要不是我不想在人前走光,我就亲自上了。
第二夜,恰好小驿站也没有客人,我拿起白日在外拾的狗屎、骆驼屎往海亚身上扔去,海亚大哭起来,被厚布团塞着的嘴发出呜呜的凄惨哭声。
“你还能哭,”我悠悠地道,“当初被你折磨的男男女女连哭都哭不了,痛苦得连哭的能力都丧失了。”
我可没说假话,当年那些剽悍身体的猛男还有娇柔的美女,在他面前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死状还很惨。
他和雅妮公主玩的窒息游戏,更是惨绝人寰。将一男一女按在浴池的热水里,看谁手中的人能坚持久一点。他赢了时,雅妮公主不高兴,再来一局;雅妮公主赢了,他又不高兴,再来一局;一局一局下来,男女尸体一具具被拖出去,凄惨无比。
我至今还记得漂浮在浴池水面的漂亮头发,还有原本八块腹肌、马甲线的精壮身体拖出去时变得惨白无比、丧失生命力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