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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过几日又像发了狂似的,手脚不停地抽动,身子滚得像滚下山的烂木头,一刻不停。我烦了,拿起黑鞭子就抽过去,一鞭一鞭地重重往下抽,见他还不安生,更怒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往别人身上刻字吗,我也用刀往你胸口刻下字,看你是什么滋味。”

他听了,被厚布塞住的嘴发出嗡嗡的声音,似乎在狂笑,我冷冷一笑,“好吧,我没你那么变态,我用另一种方法来治你。”

我让年轻女人端出驿站里的尿桶,直接往他身上泼了过去,他顿时安静了,几秒后,喉咙里似乎发出悲凄的凄厉嚎叫,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污辱。

“你现在知道被污辱被损害的感觉了吧?”我冷笑道,“死在你手中的男人女人不计其数,你想尽变态方法折磨他们,我对你算是仁慈的了。”

我命年轻女人把尿桶都搬出来,一桶一桶地全泼了过去,他从“凄厉嚎叫”逐渐变成了“呜咽不止”,力气似乎被耗干。

这夜幸好驿站没有客人,我们的大动静才没有引起注意。

自这日后,海亚变得老实多了,但偶尔还是大嚎大叫,塞住厚布破也不管用,最多只能使他的声音变小点。

我怀疑他是人格障碍症,哪种障碍我不清楚,我不是专业医生。

我隔三岔五地抽他鞭子,泼他尿,偶尔还有菜刀在他全身上下晃一圈吓唬他。他的嚎叫声这才由大变小,直至消失。

我偶尔外出买货,去不远的绿洲小集市买些食物和日用品,回来后就看到年轻女人被吓得哭,海亚被绑着的双手还能掐住她喉咙,让她再也哭不出。

“操,真是个恶人啊!”我也骂起了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