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窒息游戏便是海亚想出来的玩法,往胸口雕刻玩花也是海亚的游戏。
也许还有更多,只是我没有亲见。
海亚之后变得更老实了,连之前隔三岔五犯的狂躁症也较少发作了。大多时候,他都焉不拉叽地缩在地洞里。
这种富贵王子,从小肆意妄为t,视人命如草芥,即使沦落底层,仍然恶习不改,欺凌比他弱小的人,我唯一想到的办法便是以暴治暴。
他虽老实了些,我却未放松警惕,每晚会抽他一顿。驿站有客人时,我就少抽几鞭,驿站没客人时,我就多抽几鞭。
渐渐地我发现,当我少抽几鞭子时,他就会露出感激涕零的眼神。
仅有一两次,驿站客满,我顾忌闹出声响,便一鞭也没抽。当我再次把他拖出来时,他恨不能对我下跪感谢,满脸舔狗感激神情。
哥德斯尔摩症,我暗骂。
当他变得更老实时,我觉得时机已成熟,把他绑在木桩上,拿起烧红的烙铁,准备严刑拷打,“说,狄雅若和阿特丽雅她们去哪儿了?”
本以为会费一番周折,谁知他立刻竹筒倒豆子般说道:“我们刚到沙漠,就被一群盗贼围攻,被他们抓到强盗大本营。强盗头子看中了我的情妇,要和她睡觉,我情妇不肯,强盗头子后来要强上,过程中……”他吞咽了下口水,“我情妇把他的……(命)a(根)子,狠咬了一口,强盗头子大声狂叫,被他的下属听见,冲了进来,下属却非但不帮他,还趁机砍了他一刀,把他砍死,要做新的强盗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