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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没嫁妆的嫁出去了。”我争辩道。

“从没见过哪个男人不要嫁妆的。”老厨师哈哈大笑。

就这样,我们的楼盖歪了,我原本是想问他哪行能赚钱的。

一天后,我费了点小周折,问小旅馆老板的情妇。 “都说您见多识广,自小在都城长大,”我有些谄媚说道,“我想向您请教,女人怎样才能赚到钱?”

这个年逾四十的情妇打了个哈欠,“情妇、高级妓女最赚钱,可你会做吗?如果会,你就不会在我们这里打工了。”

“情妇、高级妓女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我说,“我已经二十几了,又不是顶漂亮,走不了这条路。”

情妇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这样啊,我给你推荐一个人,你去问问她,她或许知道,就是隔着一条街的制衣店老板娘,她每周会来一次店里,你要是有机会的话可以问问。”

顶着漫天风雪,我一有空就在制衣店旁守着,守了几天,终于见到身穿黑色皮草的制衣店老板娘从四轮马车上下来,我一下就冲了过去,可还没靠近,就被她的马夫拎了起来,“干吗呢,要饭的?”

“不,不,我只是想请教下老板娘……”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马夫扔到了一边,正好撞到制衣店外的墙角,痛得我呲牙咧嘴。

黑色皮草老板娘皱着眉看我,叮当一声,居然扔过来了一只小钱袋,仰着下巴走过时,扔下一句,“给你买止血药吧。”

我这才发现额角都流血了。

拿着钱袋,我还是懵的,忽然,刚才那个马夫一下溜过来,趁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夺走我钱袋,脚底抹油一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