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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又吃不饱,睡又不能睡,人混到这份儿上,哪还顾得上什么爱不爱,先活下来再说。

“都是闲的。”我想。

天又亮了,一夜又过去了,我再次开始“搬砖”。忙到下午,我才有空吃午饭。躲在楼道里,啃着一片干面包,听着小酒馆外厅男人们喝酒猜拳的声音,再听着肚子仍饿得咕咕叫的声音,难道这辈子我就要这样过,如果一辈子都待在这里的话,我就会像一只蝼蚁一样活在社会最底层,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干面包从我手中落到地上。

第二天,我偷偷与经常往小旅馆运送东西的马夫聊上了。我告诉他,我有办法可以搞到小旅馆的一些不用的旧床单、旧毛巾之类的东西,如果他拿去转卖或自用,可以赚到或省下不少钱。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说,“带我离开北境。”

马夫嘿嘿地笑着,“恐怕你的这些够不上车资。”

“还要多少?”我蹙着眉问道。

“你说的这些都不值钱。”马夫说。

那要我怎么办,去偷钱?我做不到。

小酒馆里,我向切菜、洗菜的老厨娘打探有什么方法可以赚到钱,“赚钱?”老厨娘惊讶地说,“现在这世道还能赚到钱?各国都在打仗,连北境都在和东境为边境的一块地在打仗,到处涨价得厉害,租金、食物价格都飞涨,不少商铺关门,现在还能赚到钱吗?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我又转问小酒馆里拿最多工钱的老厨师,他吹胡子瞪眼,“你一女孩子赚什么钱?找个人嫁了算了,我看每天送货的那小伙子就不错了,不过他看不上你的,他乡下的未婚妻有一棵果树当嫁妆,你有什么?”

我说:“男人为什么非得要嫁妆?他们t能娶到老婆就不错了。”

老厨师笑得前翻后仰,“没嫁妆的女人铁定嫁不出去,除非给男人做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