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郢手中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无非是受不了刑讯逼供,畏罪自尽罢了,正好也可给贺丫头一个交代。”

谢知砚听明白了他话里不想再追究的意思,但自己也见不得贺宜宁白白受了这个委屈。

他继续拱手道:“贺小姐在皇宫无端遇刺,骤然那些刺客已自尽,但这背后主谋仍未查清,贺小姐蒙冤如此大的受屈,望陛下明察,还她一个公道。”

“此事朕已知晓,宫中琐事繁杂,难免有误会;这件事朕自会妥善处理,谢爱卿不必忧心。”慕容郢语气平淡,实则暗藏警告。

谢知砚却不甘心就此罢休,他向前一步,恳切道:“陛下,此事只需稍稍追查,便能查到背后指使之人,若就此结案,恐寒了臣民之心。”

慕容郢脸色一沉,目光犀利地盯着谢知砚,“谢爱卿,朕虽为你与贺宜宁赐了婚,但朕也听闻,你对这桩婚事并不愿意;

如今这般执着地为她讨公道,是真的爱上了她?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心思?”

慕容郢的话如同一把利刃,谢知砚心中一惊,连忙跪地,“陛下明鉴,臣只是不忍见无辜之人蒙冤,并非有别的心思。”

慕容郢沉默良久,才冷笑一声道:“是吗?哼,朕看你是被这儿女情长迷了心智!身为朝廷臣子,当以江山社稷为重,切不可因私废公。”

谢知砚恭敬俯首:“臣谨遵陛下教诲,只是此事关乎公道,还望陛下三思。”

慕容郢轻轻靠在龙椅上,闭目道:“此事朕自会斟酌,时辰不早了,你且退下吧。”

谢知砚无奈,只得再次行礼,缓缓退出御书房。

临走时,慕容郢又朝着他道:“谢爱卿,日后行事,当谨慎小心,莫要卷入无谓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