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砚顿了顿,继续走出房间。
慕容郢看着他的背影,对身边的冯禄问道:“谢知砚虽不喜权势之争,但一向是个看得清局势的,此次为了贺宜宁这般执着地向朕讨要公道,你说,他背后是否有人授意?”
冯禄自是听明白了他说的背后之人是指太子。
冯禄递上一杯参茶,笑着回答:“谢大人心思玲珑,奴才哪看得懂?皇上,时辰不早了,今晚可要去皇后娘娘宫里?”
慕容郢接过他手中的参茶浅啜一口,叹了口气道:“还是留在养心殿批折子吧,不然总有人觉得朕已经老眼昏花了,那些个小手段,朕岂会看不明白?”
他岂会不知贺宜宁遇刺之事是何人所为,但事关皇家颜面,又怎能轻易将此事深究。
第50章
刺客全都自尽的事,很快传入了将军府。
慕容郢赐了许多奇珍异宝给贺宜宁,而贺宜宁也明白,这件事是查不下去了。
虽然一开始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如今真要面对,她还是难免心里有些不舒服。
所以,即便是谢知砚,也只能看着这事不了了之吗?
苏迟一大早练完功,就瞧见贺宜宁坐在院中一脸愁容。
他走了过去,轻声询问春眠,“你家姑娘这是怎么了?我看昨日她和谢知砚在庙会上玩儿得挺高兴的呀!”
春眠压低了声音,有些气鼓鼓道:“先前刺杀姑娘的刺客在大牢里自尽了,很明显是皇上不想再查下去,姑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能不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