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砚低头看了看,随后问道:“你知道京中擅长做兔子样式的糖人师傅有哪些吗?”

“啊?”褚旭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听岔了。

谢知砚见他不语,又重新问了一遍,褚旭这才回答了起来:“好像西街那边有一个糖人师傅,他会做的样式比较多,大人,您问这个作甚?”

谢知砚并未回答他缘由,而是道:“明日你带我去寻他,还有,这件事不许告诉别人。”

说完,谢知砚就拿着糖人进屋,并且关上了门。

褚旭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才想起还有正事没说,连忙敲了敲房门。

“大人,方才太子殿下那边派人来说,先前刺杀贺小姐的刺客全部在牢中自尽了。”

谢知砚闻言不禁蹙眉,自尽?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先前审问了那么久,那些刺客都坚持不说,如今突然自尽了?

哪会这么巧,不过是有人害怕露出马脚,提前斩草除根罢了。

夜色沉沉,谢知砚身着便服,神色冷峻地踏入了御书房。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龙椅上慕蓉郢威严的面庞。

“微臣谢知砚,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谢知砚跪地行礼,声音如同往常一样沉稳。

慕容郢抬眸,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平身吧,谢爱卿这个时辰进宫,所为何事?”

谢知砚深吸一口气,抱拳朗声道:“陛下,臣为贺小姐遇刺之事求见,陛下可知,那些大牢里的刺客都突然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