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忽然莫知难指着高举过头的镜子道,“没了!”
月行之一惊,把镜子拿下来看,里面已经没有妖精打架,只剩他一张笑意未散的少年面孔。
坏了?月行之正要细看,一声门响,温露白手里捏着纸片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莫知难扑通从床上跌了下来,三个人十分熟练,顷刻间已经排排跪在温露白面前。
温露白不紧不慢坐在桌边,从茶壶里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两指捏着纸片人递到月行之面前:“又是你?”
月行之低头默认。
温露白两指轻捻一下,纸片人烧了起来,很快化成一团灰烬,落在月行之面前,他轻哼了一声:“小把戏倒是多得很。看见什么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月行之总觉得温露白的声音里,除了些许恼火,还有点讥诮,他抬起头,诚实道:“……也没看见什么。”他光顾着躲袁思齐了,确实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不过比起这点损失,他更心疼他的纸片人,这玩意儿看着简单,却是花了他好大力气才弄过出来这一个。
袁思齐羞愤难当,带着哭腔道:“师尊,是我们错了……”
莫知难在旁附和:“我们错了,但我们就是听着隔壁有奇怪的声音,有点好奇……并没想到他们……”
温露白挥手打断了他,冲着月行之说:“你错在哪儿了?”
月行之望着温露白那薄薄的唇,心里并没觉得自己哪儿错了,但他不想故意气师尊,便说:“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眼睛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