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行之对上温暖仰头望着自己的热切目光,孩子的眼睛纯净如水,毫无杂质,看得人竟没来由生出一种奇怪的愧疚之情,就好像无论如何心疼他,都对不起这样的目光似的——
眼前这短暂的分离,好像也成了月行之的罪过。
“我也舍不得你。”月行之只好说,“我也会想你的。”
温暖这才重新喜笑颜开,放开了月行之。
众人目送温露白和月行之沿石子路离开小花筑,直到看不见了。
两个人在山路上走了一会儿,温露白祭出了凝晖剑:“走着太慢,我们御剑吧。”
月行之奇道:“太阴山范围内不是不能御剑吗?”
温露白淡淡道:“那规矩不是我定的吗?”
月行之挑眉:“啊,了然。”他也要取浮光,却突然想到他现在是只狐妖,普通妖族用剑的少,能御剑的就更少,便又悄悄将要取剑的手收回去了。
温露白好像完全没发现他的小心思,很自然地伸出手:“上来。”
月行之微微一笑:“那就多谢师尊载我一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