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温露白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月行之的脸颊,沉声道:“看到什么重要吗?你错在用这些偷偷摸摸的手段窥探别人。小花筑规矩第一条‘不得偷盗’,你这就是偷盗别人的私密之事。”
月行之揉了揉脸,不太疼,但有点麻麻痒痒的感觉,他觉得委屈,小声嘀咕道:“出来住个店,谁让他们搞出那么大动静……”
温露白并不想听他这些胡搅蛮缠,他站起身,肃然道:“总之以后不许再如此行事。你便跪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写一份千字悔过书,我明早要看到。”
说完,一指袁思齐和莫知难:“你们两个,也要引以为戒。”
三个人苦着脸磕了头,目送温露白拂袖而去。
隔壁“嗯嗯啊啊”的动静断断续续的,还没停呢。
气得月行之翻了个白眼:“他们两个倒是好一个良宵美景。”
莫知难已经爬了起来,去桌子上铺纸研墨:“还是快起来写悔过书吧,写好了好睡觉。”
月行之长叹一声,写悔过书这个事,他也熟练,毫无难度。
袁思齐虽然生气,但也没有一个人去睡觉,而是凑过来一边教育月行之,一边指导他悔过书要如何写得真挚深刻。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悔过书很快写了大半,话题却也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