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柯做了个投降的动作:“我错了。”
冯扬没说好还是不好,将他、谢晏、方趁时三人夹心饼干一般的座位顺序来回看了三遍,才眯缝着眼睛笑了一下,看着谢晏说:“弟弟,对我好奇的话,下次可以直接来问我。”
这话说完他就想转回去。
没想到谢晏竟然看着他问了一句:“不会冒犯么?”
冯扬讶异地挑眉,片刻之后,眯缝着眼睛笑起来:“我让你问的,冒犯什么?”
他笑起来带着股说不出的邪气,又像是醉了,配合那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五官,很是勾人。
谢晏看了他一会儿才点头,低声说了句“好”。
无论怎么用理智看,冯扬都是很符合他审美的类型;年龄上,也跟他本人实际上的年龄更接近。
所以他忽然意识到了,至少他在意方趁时这件事,好像和皮囊、和年龄的关系都不大——
方趁时掰着他的下巴把人脸掰回来,声音压得很低:“你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
“不是你的朋友么?”谢晏也压着声音,再让冯扬听见一次也太尴尬了。
“我的朋友虽然不多,但也有那么几个,”方趁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你每个都要盯着看吗?”
谢晏:“……?”
“不许看。”方趁时几乎只剩下了气音,拇指指腹在谢晏下巴上揉按着,“不许看。”
如果不是谢晏一直盯着他的口型,甚至听不清这三个字,宴会厅顶上巨大的玻璃吊灯落下细碎的光,盛在方趁时危险的目光中,荧荧地,锁定了谢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