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突然停下了脚步。
方趁时顺着惯性往前跑了几步才停下,又往回走到他面前:“怎么了?”
“我这还每天欠着你一次亲亲的账呢,怎么我就不记得了?”谢晏问。
“谁知道你?”方趁时轻哼了一声,“刚我还以为你……”
后面的话他没说,因为说出来没意思,尽管他对谢晏非要帮柏天忆说话这事很不爽,但要说谢晏对柏天忆有意思就是他睁眼说瞎话了。
他最爱谢晏也是最恨的一点就是谢晏平等地关爱所有人。
年纪再小一点,方趁时还有中二病的时候,时不时会觉得他像个神,神爱世人嘛。
对此,当时很中二的方趁时是有一点兴奋的,他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浑身污黑的恶魔,正在进行一项狩猎纯白神明的活动,但其实当这尊神真正降临到他身边时,他经常会有一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空落感。
好恨你啊,恨你毫无差别。
就这么一会儿,方趁时脑子里已经转过无数个念头,于是张口就是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你说,我要是把你睡了,你会给点别的反应吗?”
谢晏一脑门子问号:“……我们现在还没聊到成人话题吧?”
“但是我很想啊,想看看你会不会有点别的反应。”方趁时就这么看着他,其实大多数时间,方趁时看他的眼神都很淡,如果不是过于专注,其实看上去很正常,偏偏那张嘴里讲出来的话都很离谱,“也就是怕你讨厌我才……”
他话没说下去,因为谢晏突然伸手按了下他的头顶。
五年前他也这么干过,那年谢晏是个大高个,小方趁时是个矮子,现在风水轮流转,谢晏还没方趁时高,他还是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