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晏总是会欣赏正直的,积极的,向上的人,他一向如此,方趁时观察了这么多年,早就知道的。
方趁时当然可以选择在谢晏面前演成那个样子,这是他擅长的,可是他不愿意。
他非要撕开伪装,非要用最卑劣直白的方式,把旁人都拖下水。
想明白了,方趁时转过了脑袋,看着柏天忆说:“你和他来往了多久?”
柏天忆一怔,很快说道:“也就几个星期吧。”
“我和他做了一年多的同桌,你都知道他不是传闻里的那个样子,那我作为物理上离他最近的人,你觉得我会被传言影响吗?”
“……也对哦。”柏天忆思索了一会儿,理顺了,便笑起来,“其实仔细想想,谢晏以前也就是爱染头发吧?这又不算什么事,如果不是校规不让,我也想染其他颜色来着。传成那样是不太好,他人明明挺好的。”
方趁时“嗯”了一声:“那你说,我会喜欢他,想跟他做朋友,是不是人之常情?”
尽管柏天忆觉得方趁时的用词有点怪,但朋友之间这样形容并不是不行,他有点怔愣地点点头:“有道理。”
谢晏:“……”
谢晏有点听不下去了,张口打断道:“人的记忆会被现状影响,你不能因为现在对我印象好就美化过去,我以前就是校规不让干什么就爱干什么,就是传闻中那个‘不是好东西’的人。你别听方趁时说啥信啥,我说他非要跟我做朋友是因为我救过他的命你信不信?”
他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听着就像是胡诌的,给柏天忆听乐了,“真的假的,方趁时也低血糖么?”
当日谢晏飞天翻越铁栏网勇救沈希柠的事情已经成为了3班人津津乐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