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触碰到地板的一瞬,池敛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屋子里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
“谁在哪?”池敛忙把郗眠护在怀里,警惕的“看”向前方。
若是买糖炒栗子的小厮回来,定然不敢贸然闯入,若是池父池母,也会敲门。
到底是什么人闯了进来,此时他无比痛恨自己瞎掉的眼睛,导致他什么都做不了。
郗眠似乎已经痛晕过去了,池敛越发焦急,正要再开口,怀里忽然一空。
郗眠消失了。
“郗眠!”池敛大惊失色,手胡乱的在空中摸,随后立刻想到了金铃。
金铃被他放在了枕头边,池敛摸索到床上,拿到了金铃。此时金铃微微发热,说明方才被使用过,也就是说,郗眠回到了金铃里。
是因为痛得受不了了,所以躲到金铃里吗?
池敛握着金铃,小心又愧疚:“眠眠,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弄伤了你哪里,你千百倍的还回来,只是不要生气不理我好吗?”
此时他根本顾不得去管房间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人了。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叫出他的名字。
“怀均!”
池敛一下认出了是裴琼。
裴琼的声音很沉,像化不开的积雪,“你们,在,做,什,么!”
池敛整个人怔住,随即反应过来郗眠方才的痛苦都是因为裴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