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说过,裴琼在他身上下了禁制,只要靠近裴琼,他便会浑身都疼。
刚才听郗眠的声音好痛苦,池敛心疼坏了,忙对裴琼道:“元骁,你先出去,郗眠不能离你太近,有合适等会,郗眠这边好点我再去找你。”
裴琼听到这话都气笑了,又见池敛念咒想要将那只小鬼放出来,裴琼便抱着手臂冷眼的看着。
果然,池敛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把鬼放出来,眉头越皱越紧:“怎么回事?”
裴琼嗤笑道:“池敛,封印是我下的,没有我,你放不出他的。”
池敛表情一点一点收敛起来,“你什么意思?”
裴琼道:“字面的意思,池敛啊池敛,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这般在我脑袋上挥舞。”
池敛根本不懂裴琼在说什么,也不想和裴琼扯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道:“元骁,你把他放出来,有什么事我们私下里谈,若你觉得报酬不够,尽管提。”
裴琼忽然大笑了一声,笑完道:“我在乎你那几个子吗?我现在要让这只鬼魂飞魄散!”
他话刚落,金铃便从池敛手中飞走,下一瞬落到裴琼手里。
裴琼将金铃拿在手中,一边打量,一边道:“我倒不知这小鬼竟有如此能耐,将你骗上的床。这腰铃本是我送你的,如今想来,却是送错了。”
池敛只能寻着声音往前走了几步,他尽量好脾气道:“元骁,把金铃还我,否则我生气了。”
裴琼冷哼了一声,“这本就是我的东西,如今我不想给了,如何?”
池敛头一次被气得不想维持体面,但郗眠还在裴琼手里,况且裴琼对郗眠不好,非打即骂。
如今想起来,池敛心疼的同时,还有无法抑制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