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瘦的腰微微塌陷,白如温玉的手臂松软无力的抱着对面的人。
抽噎声断断续续, 整个上身无力的倚靠在与他面对面的人身上, 并没有任何颠簸。
只有白面团, 只能无助的被两只宽大的手掌掌控着囤部, 每一个动作都不受控一般。
而他身后的人,衣冠楚楚, 连发丝都没怎么乱, 只是眼睛上的白绫早就不知去了哪里。
裴琼脑子一片轰鸣, 可还是清晰的听到了两人的话语。
他听到他一直担忧牵挂的“好友”饱含情愫的声音:“眠眠, 宝宝, 你好厉害。”
“你看, 吃了这么多。”
“好鼓……”
而那只鬼出了带哭泣的呜咽声, 发不出其他任何声音。
水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裴琼一张脸白如宣纸,他一步步靠近。
忽然, 床上的小鬼痛呼一声,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像是痛到了极致。
池敛听到声音,因为是进来得太过,忙离开大半, 一边慌张的去摸郗眠的脸,指尖立刻沾染薄汗。
冷的。
他吓得将手掌放到郗眠额头,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池敛彻底慌了,“眠眠?你怎么了?哪里疼?是不是我伤到你了?来人!”
他一边扯过衣服裹住郗眠,一边抱着人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