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敛心情根本没法平复,他立刻念了咒语,不一会儿,金铃散发出淡淡金光,一道人影凭空出现。
小厮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池敛听到动静,立刻上前想要抱住郗眠,可他没有一点力气,一只脚才下床,整个人便往前倒。
郗眠飘上前借住了池敛。
池敛伸手一点一点摸过郗眠的脸:“有没有受伤?”
郗眠摇头,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金铃里,与之前被困在金铃里的日子并无太大不同,唯一的区别是金铃里有夜明珠散发着浅淡的光芒,有软榻,有书,也有桌椅。
不再是无边的黑暗和无聊而漫长的时间。
倒是池敛,短短几日,变化极大,像是一朵本来刚刚开放的花经历摧打后迅速枯萎下去了一般,他的脸颊消瘦,面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比,仿佛下一秒便会晕倒。
此时郗眠才发现他脖颈和手腕上都裹着厚厚的布条。
郗眠的手轻轻触碰那些伤口,问道:“疼吗?”
池敛一顿,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不疼,我有分寸。”
他怎么可能自尽,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池敛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只鬼,之前虽喜欢,但也没有想过以后的事。
是池父的行为让他真正认清了自己,本来以为就算有一日,失去了郗眠,对他而言也不过是花费一些时间便能走出来。
但现在池敛知道不行,失去了郗眠,他连一天都过不下去,他满脑子都只有郗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