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下不去手,这事可由母后来做,也能保证郗眠不会因此对你有怨。”
赵岐脸色却微微一变,他迅速调整好,没有让太后看出端倪。
“母后都知道?”
太后没回答,只是叹了口气,“你也长大了,该知道怎么做了,将来这天下可是要交到你手上的,别让母后失望。”
太后说着站起来,“哀家也乏了。”
赵岐道:“是,孩儿知道了,谨遵母后教诲。”
其实他还想问太后,若是那人还跟其他男子不清不楚,共用一个酒壶呢。但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太后一定会说“不能为我所用,杀了便是”。
赵岐阴沉着脸把宋昑叫来,看着宋昑在地上跪了一炷香,赵岐方走上前一脚将人踹翻。
他冷笑道:“前几日闻鸿衣找朕要人,指明了需要一个金环卫出身的人,朕看你就很合适,现在便滚去报道吧。”
赶走了宋昑,怒气仍然未消。
赵岐忽然想,也许母后说得对,不是他的,毁掉就好了。
端午宴后,又过了十几日,太后突然传旨召见郗眠。
在此之前,太后基本没有在意过郗眠这个人,忽然召见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只怕与赵岐有关。
郗眠进了皇宫,到太后寝殿时并未看到赵岐,太后和国舅正在下棋。
郗眠跪下行礼:“臣拜见太后,拜见国舅。”
太后纤纤素指执着一枚黑棋,眉头微蹙,似是在思索如何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