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郗眠听到此处蹙起眉头,他完全没有印象杀过乌玉泽,或者说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见过乌玉泽。
而且听乌玉泽的意思,他失踪的消息似乎被瞒下来了。
让郗眠更为在意的是另一个点,郗父受伤了。
陈玠不想在此处在和乌玉泽讨论郗眠的问题。
“我们去书房谈。”
乌玉泽新奇道:“你还有书房?你是会看书的人?”随即又看向桌上的书,是一本市面上颇受欢迎的志怪小说。
看来书不是陈玠在看,书房也不是陈玠在用。
乌玉泽又看向摇椅,那么软的摇椅,真想不到陈玠这般刀口夺命之人,倒找了个娇气的。
郗眠察觉两人没了声音,往前又凑了点,想要看得更仔细,碰到窗户发出很轻的声响,这一点声响立刻让院子里的乌玉泽警觉,凌冽的眼神唰的看过来:“谁!”
话音未落,几根银针已经从乌玉泽指尖振出。
几乎在乌玉泽出手的一瞬,陈玠立刻将桌上的碗抛出,银针被碗击飞,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
陈玠的反应已是非常迅速,还是有一根银针刺破窗户,陈玠瞳孔骤缩,想也未想朝郗眠飞奔而去。
银针几乎擦着郗眠的眼睛而过,虽未伤到郗眠,人却实实在在惊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