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赶来的陈玠一把抱入怀中,紧接着一见衣服兜头盖下,陈玠隔着衣服拍在他背上。
“别怕,别怕,没事了。”
他一边安慰郗眠,同时瞪向乌玉泽,眼中怒火滔天。
乌玉泽仿佛看不到陈玠的怒火,笑意盈盈的将手背在身后,慢慢踱步而来。
“呀!是嫂子啊,我还以为是哪个偷听的小人,是在下失礼了,嫂子可否原谅弟弟这一次呢。”
他的语气中并无半分歉意,浓浓的恶意毫不掩饰,全是幸灾乐祸的味道。
郗眠想抬起头来,却被陈玠强硬的按在怀里,他的脸被迫埋入陈玠胸膛,被完全圈住。
乌玉泽已经近在咫尺,郗眠却看不到人。
乌玉泽道:“嫂子不愿见我,看来是不想原谅我了,唉,可惜,我还准备了见面礼……”他的声音突然顿住,像滔滔洪流骤然被利器劈开,戛然而止。
郗眠的脑袋被陈玠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觉得陈玠的手指似乎在他脸上抚摸了一下,他只当是安抚。
陈玠看向乌玉泽的眼神没有半分柔和,冷声道:“出去!你吓到他了。”
乌玉泽阴沉沉盯着陈玠怀里的人,那人偏瘦,身高又较陈玠矮些,完全被陈玠圈入怀中,又被衣物盖住了大半个身子,是以一开始他只知道陈玠抱着人,连人影都看不到。
如今走近了方看到陈玠怀里的人,明明没有看到脸,但那身影实在太像一个人——那个他每夜梦到,恨不得食其血肉,又忍不住瞪大眼睛要死死记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