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玠接话道:“死了,在白云教的人来之前便死了,尸体被白云教带走了,谢晨琅是白云教的药人。”
“药人?”郗眠惊讶道。
惊讶的同时还很难受,他听说过药人,白云教向来不把人当人,尤其不把中原人当人,他们会用小孩子炼药人,不但要每日泡于各种草药中,还要被各种毒虫啃咬,无数次中毒解毒,最后还能活下来的才是一个成功的药人。
“可是他不是白云教教主身边的人吗?”郗眠问道。
从刚才开始,陈玠一直在观察郗眠的情绪,郗眠对陈琅表现出来的心疼让他嫉妒,却又仿佛看到了希望。
一直以来他也觉得郗眠是没有心的,对他是这样,对自小长大的未婚夫萧瑾雨也是这样。
就连陈琅,郗眠看似对陈琅很关心,也很纵容,该抛弃时却一点也不心软。
没想到最后能让他有情绪波动的竟是被他“抛弃死去”的陈琅。
陈玠道:“属下查到他是被白云教教主看上,要养在身边后才中断了药人的试炼。”
郗眠没有再问什么,他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底的难受。
谢晨琅从小便过得这么苦,好不容易逃离了魔窟,却因郗眠而死,死前还被抛弃,他连谢晨琅的尸体都没法带回来好好安葬。
其实他真的那么怕白云教吗?
并不是,当初他前往白云教偷解药自然也有被发现的风险,更何况还带走了谢晨琅。